初见是容易想起阿克曼的短片(慵懒,简短的自述式台词,喜剧感,重复场景的变奏,角色间的角力关系)。结尾两个角色分裂成两种艺术创作观(一种基于写实一种突出印象?)。前半的庸常懒惰,以突出后半段灵感来临时的敏锐 。可贵的是概念执行简洁干脆,三段叙事之间的平衡控制恰当(丢书者的引入很起作用),在有限的篇幅中保持了观感的轻盈还有自反讨论中微妙性(指风车为鸟的切入点太尖锐),并没像大批国内迷影系导演将片子的可看性与延展性溺死在长篇大论的轱辘话中,最后只呈现出一个被先行概念捆绑到无法呼吸的四不像产物。很值得反思。
那样一种国内精英知识分子永远无法自然表达和延展的身体性渴求,别扭,僵硬,拘谨,有重量的轻跃,有障碍的垫脚,有膈应的吟诵,有芥蒂的书写。 但,这也是他们和其电影的足够实诚处,最终区分于虚假的,是他们有着强烈愿望的逃脱感,哪怕它看上去过度的闲适,以及过度的自给自足。 如果说阿克曼是刚刚冲破束缚而回归自由的儿童,那么本片的主角就是尚未脱出子宫的婴儿,隔着那层横膜向这个更为复杂固化的世界发出信息和蠕动,必定会导向内化的“自私”。
瘫床上那段看到我本人!
阿克曼看到得气活了
适合春天看的短片,一道由自身和外界,「我与你」串起来的清新甜品。自私除了固着于自体经验的惰性,也是新浪潮永不过时的证明,是对消耗状态的抗拒,而后者构成了创作者的自矜。尽管取景框内,人物和周边的事物泛着纯净且模糊的光晕,巨人和书本主人探索春天的方式,却又很巧妙地把这份自矜转化成了向内的力量,和一种前倾的,具身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