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可夫斯基粉丝的又一闷作。杜琪峰说它“用太长的时间讲太少的东西”,这倒不算是问题,每个导演的节奏感不一样而已。那么多的黑夜镜头是受了曼多萨的刺激?视听方面一如继往的精耕细作。只不过,这回的对白实在是多到有点刻意(过多讲述背景和各种故事),削弱了力量。
锡兰是在把古代神话(感性概念)与现代神话(冰冷医学),进行彼此渗透。他将一个无形的神秘世界可视化,使这个通过摄影机调度产生的艺术世界与一般现实意义上的人类的潜意识世界,进行勾连。并,节奏分明地借由那澄黄的车头灯,将影片带入一个宇宙空间片的质地,好像一叶漂泊在历史河流之上的舱舟。大赞!
缩壳懦夫《母与子》的光效之夜,一车人寻驶在阿巴厮的伊朗高原小亚细亚,一只苹果从《随风而逝》里穿越而来,跌落在塔可夫斯基的脏水沟里滚啊滚
昨天的事情记不清了,今天的事情不重要,明天的事情再说吧/人活得有多明白和年龄其实关系不大/人生就是站在原地慢慢打转直到被尘埃掩埋的过程/锡兰电影里的主人公都太可怜了,完全displaced却又没有任何办法走出来。在锡兰的作品里是production value大飞跃,画面非常好看。所有野外场景的气氛都太好了。声音做得也非常棒。 心理时间就是抛弃那些对于主观心理感受无意义的物理时间。所以才有那么多沉默、留白、真空。有跳跃,有延长,有无所事事,有一眼万年。
好漫长的电影,一夜一日,案件只是麦格芬,警长、检察官、法医、凶手,以及村长、司机都各有各的问题,言谈之中带出的才是真正的故事,主角其实是这些人背后的女人们。法医放过了凶手(修改了验尸结果)。这种叙事方法太NB了。大全景,NB摄影。而锡兰的”听点“设置依然很独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