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比想像中還扁平,圍繞著生育議題只有表面功夫。
余韵悠长!表面看是生育癌社会文化背景制造的无奈,细想其实蕾拉身边除了婆婆外所有人都站在她的立场反对再娶。真正导致悲剧必然转向、亦作为本片核心论题的是:人如何面对内在的愧疚。蕾拉不育固然并非她的过错,但传统的文化期待让她无法不对丈夫感到愧疚,而唯一可以减轻这种愧疚感的就是‘同意’丈夫再娶;雷泽因为妻子的愧疚而愧疚,几经挣扎后‘顺从’蕾拉的再娶坚持。问题无解在于二人都为了减轻愧疚感而用(想象的)他人的‘意愿’作借口,而没有勇气承担这种愧疚,说'i shall live with it'。说到底是agency问题,可以怪神的,不一定可以怪他人,这就不局限于伊朗而有普世意义,也是本片论题的高明处。第一人称旁白描写蕾拉的内心戏非常细腻真实了;构图和用色直教人想起伯格曼《呼喊与细语》;跳剪有点用得过量;修复画质太亮,局部看着像舞台
带有女性主义的味道。大量采用了摇摄镜头。
安拉在天,樊笼在我。
在伊朗最出名的进退两难戏剧里,算不上出彩,故事冲突简单,虽然贵为2个小时片长,但所有的纠结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围绕这个纠结来来回回就是男女主对于要不要再娶一个的讨论和实施,使得主题流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