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我生命中的两次事故,一个是车祸,另一个是认识了你。
关上一扇门,或许在某处又会打开一扇新的门。可谁又想到新的门在岁月的流逝中又一次被关上了。 但是她却热烈而努力得活着,爱着,并不长的几十年生命里好像一直在燃烧着。 离开的时候,她应该是幸福的。她等到了画展,等回了她崇拜又爱了一生的男人,即使不能行走,她却能够告别痛苦,真正飞起来了。
片倒是好片。每当我看到弗里达那连在一起的两条眉毛,就无法控制地想起《大话西游》里帮主刮掉胡子被白晶晶嗤笑后,抓起胡子往脑门子上乱贴的样子。这凌晨3点醒来睡不着后选的影片,因为这眉毛显得没那么愉悦起来。
“她的作品讽刺而柔和,坚硬如钢铁,脆弱如蝶翼,欢欣如醇酒,悲伤如苦难。”她的一生都被艺术、苦难、性、政治、情感所占据,但愿离去是幸。出色的后现代摄影、美工与特技,和弗里达那些惊心动魄的画作一样美。
声色之盛宴,唯独与艺术无关。